这种时候则比较讨人嫌。她白了他一眼,拨开肩上长发。仿佛雕琢而成的身躯一丝不挂,饱满处圆润,消瘦处玲珑,左侧乳头上的小玩意璀璨通透,殷红似血。明溦动了动腰,道:“不是说有伤在身?嗯?”
“……这个部位除外。”
谢行指着二人交合之处,一脸无辜与无赖。明溦冷笑一声,撑在他的肩头,俯视他的眼睛。她从不知他的眼睛这样清亮,安静。方才在席间有一事未说,明溦虽嫌弃他事多,一把年纪想法单纯,但她私心里敬佩他的为人。
这种敬佩并不因二人的身份,关系,或是立场而有丝毫削弱。他在京师的一滩污泥里孤芳自赏,这份心性竟比明溦潜入待霜阁时更为纯然。若是能早先认识他便好了,在她定性成现在的样子以前,她或许能与他成为知交。
“……谢行。”
“嗯?”
她连名带姓,毫不客气,居高临下,轻声道:“你怕不怕我杀了你?”
他愣了愣,扶着她的腰狠狠一顶:“在此之前,应该是我先操死你才对。”
***
一场淋漓的行事过后,明溦的酒醒了大半。她幽幽翻了个身。此处席天慕地,河水潺潺,二人的衣衫垫在身下,倘若有人经过,眼见了传闻中那名满天下的谢大人正在这荒郊野岭之地与人苟合……
她还没腹诽完,谢行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了她的肩头。
“……放手。”
若没有第二轮情事,明溦实在不喜欢黏黏腻腻抱在一起的触感。她试图拉过自己的外袍,奈何衣衫的绝大部分被她压在身下。爬起来穿衣服又实在太累,再来一次又有心无力,她愤愤回过头,
ňρO18.cOм 二十九、烟火【H】(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