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一无二,可是十一哥,他已经拥有一,她身体里的二,想来是可有可无。
她又翻一个身,枕头边缘的稻草席散了边,她一根一根抽着细杆儿稻草。
细想一下,稻草都比她活得幸福,至少稻草清楚自己该待在什么地方,该做什么事情。
她不清楚,所以需要藏在牢中,藏在远离他的地方,慢慢想清楚。
他真的能够做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
笑话,若能洒脱做到,还需要留在牢房中躲避他么。
多年的感情,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斩断,更何况还有突如其来的一个孩子。
她烦恼一夜,等天亮的时候才渐渐睡下。
睡也不过才睡两三个小时,起床号就在户外的宽阔地上嘹亮吹响。
她从懵懵懂懂中醒来,大约五六分钟后,才被眼前嘈乱的景象提醒,意识到自己身在牢狱,而非置身藻园。
狱友先后起床清晨湿漉漉的寒气扑在温热的身子上,小离打个寒颤,当即清醒。
冷归冷,但她前所未有地喜欢这个早上。
牢狱中的空气才是真正的空气,吸入肺中,都不会致她生病。
她起床叠被,见旁边的铺上的春草还在睡,就摇醒她。
“春草,吹哨了。”
春草含含糊糊:“吹哨……吹什么哨?”
小离道:“吹起床哨。”
春草顿了有十几秒,猛然坐起,大概和小离一样,也睡懵了。
她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一拍脑袋,骂了一声:“他奶奶的,不是在家里。”
她骂完脏话,脚也沾了地,蹦跳着船上鞋子,胡乱地折被
第79章 大打出手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