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于轮椅中,静若处子,点尘不惊,手持一把鹅毛羽扇,自有翩翩公子之风度。
不知为何,这样一个相貌绝伦气质不凡之人,会被众人无视略,就好像从不曾出现在这里一般。
君无忧品酒听曲看戏,正摇着羽扇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时候,他发现手中的羽扇不见了。
君无忧睁开眼睛,看向站在自己身前,拿了他鹅毛羽扇的秦书。
“这位兄台,借你根毛,多谢。”
不等君无忧回复,秦书便将鹅毛羽扇给拆开,抽出其中最大的一根鹅毛,拿起一旁桌上的西瓜刀,开始削羽毛。
君无忧一脸呆滞,直到被削下的鹅绒飘到他的脸上,他才醒过身来。
这小子将他的重金买回的鹅毛羽扇给拆了!
“损失记在他身上。”秦书指了指秦瑟,“他是我二哥。”
盯着秦书转身离去的背影,看看散成一桌羽毛的鹅毛扇,再看看空荡荡的手,君无忧一脸木然。
“蹬......蹬蹬......”
楼梯上很快传来登楼的声音,声音非常沉稳,而且很有节奏,一个穿着便装黑袍的高大男人出现在诗会门口。黑衣男扫视一圈在座之人,最后看向秦书。
“秦公子,纪王殿下在下面等你。”
“稍等片刻。”
秦书平淡的开口,拿着那只削好的鹅毛,沾着墨水刷刷刷的写了一首诗,然后将羽毛一扔,向其他人拱手行礼后便跟黑衣男人走下楼去,很快消失在诗会上。
秦书走了好一会儿了,整个诗会依然安静异常。
“中堂舞神仙,烟雾蒙玉质;酒锦衣袍,乐管逐清瑟;劝
第二十五章 朱门酒肉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