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侍卫刚走,晏榕便一拳重重拍在了桌上:“岂有此理!”
沈慕之轻声一叹:“殿下息怒,是微臣失算了。”
“这如何能怪你?”
晏榕紧拧着眉,“江北的灾民四散奔逃,连燕都都已知晓此事。谁成想这江北总督竟是……竟是这般鱼肉百姓之徒!你注意方才晚宴的食材了么?”
沈慕之点了下头:“皆乃珍馐,不乏鱼翅熊掌。”
晏榕:“民间饿殍遍地,孤却在此……”他停了片刻,“真是荒唐!”
沈慕之道:“殿下有何打算?”
晏榕深深吸了口气:“敌众我寡,不得不从长计议。先派探子偷偷去查,必要时……”
“需向摄政王求援。”
沈慕之不知想起了什么,垂了垂眼,才接着道,“殿下,若我们情况危急,为了不落口实,摄政王必将派人前来。”
晏榕紧抿着唇,微顿了顿:“孤明白。”
夜凉如水。
晏榕在床上辗转几许,却依旧无法入眠。
脑中转而是哭嚎震天的灾民,转而是周成满是横肉的脸——到了最后,定格的却是远在燕都的那个人。
就像沈慕之所说的那样……
不,或许,就算不是为了口实,以他对自己的感情,恐怕也会来的。
晏榕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心里陡然间一股恨意涌了上来。
不是对诸鹤的,是对自己的。
是因为他不够强大,才会被困囹圄,才会无法违抗遗诏之命,才会屈于摄政王,甚至到了这种时候,还不得不去求他。
各种情绪在晏榕脑海中冲突
摄政王还没驾崩_分节阅读_7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