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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鹤不想干了。
诸鹤高贵冷艳的俯视了沈慕之一眼,开口道:“的确如你说的没错,但在座的老臣都知晓,先帝遗诏上还有一条——在太子未登基之前,朝中大事皆由本王做主。怎么,你是要抗旨不遵么?”
沈慕之毕竟是新入仕的状元郎,先帝遗诏颁布之时从未见过真正的遗诏上写了什么。
然而在座的老臣都曾看过,圣旨上写的明明白白——只要晏榕没有等到三年期满,名正言顺的登上帝位,就必将活在诸鹤
的摄政之下。
先帝赋予了诸鹤至高无上的金钱与权利,却也将自己所立的太子陷入了孤驻无援之地。
见殿内再次没了声音,诸鹤慢条斯理的道:“就算半年后阿榕的确要登基,可本王现在下旨让他前往南疆,有何不可?”
这话未免太过理直气壮,殿中的许多臣子脸色难看,硬生生的闭紧了嘴,没敢开口说话。
诸鹤又道:“再者,既然要成为大历的新任帝王,终日在宫中养尊处优怎么能行?本王想让阿榕去南疆看看雪,见见世面,你们也有意见?”
朝臣:“……”
在哗然声起时,楼苍与楼苍身旁的楼老将军站起。
正要开口,诸鹤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大历前后两位镇国大将军英明流芳,本王知道你们要说什么。只是这事本质是本王家中的事,二位就不必多言了。”
楼苍:“……”
摄政王跋扈专权的名声早早便已经传了出去,自从楼苍接任以来,楼老将军便鲜少出现在朝中,几乎没与诸鹤打过交道。
而今日一见,才发现所言非虚。
摄政王还没驾崩_分节阅读_1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