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只喝露水。他怎么会就这样平静的死呢?”
沈慕之咬紧了唇,神色哀郁:“可是殿下,你我都知他的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生死只是早晚的事,至少此时他还不算太过痛……”
“孤不想听。”
晏榕眼底的寒意漫透了整个眼神,幽冷的落在沈慕之身上,“慕之,以后不要再说这句话。”
沈慕之没能出口的话便被压回了喉舌之中,他看着晏榕,张了张嘴,最终只跪了下来,说出一句:“既然如此,东宫内的宫人与侍卫……看在摄政王的面情之上,臣恳请陛下网开一面。”
*
小小的雏鸟一直飞了快两个时辰,才飞出了高高的宫墙。
圆滚滚毛茸茸的雏鸟气喘吁吁的钻进了后宫宫门外不远处的一棵绿油油的大槐树上,四脚朝天的躺平,在树荫里歇了好长一会儿,才探出个嫩黄色的小脑瓜,向宫门瞧了瞧。
宫墙挡着,完全看不到宫内是什么光景,但是看宫门的侍卫交接班还算平静,那么小兔崽子应该现在还没回东宫。
啧,傻了吧唧的小兔崽子!
小雏鸟忍不住站在树枝上扬着脖子给自己高歌了一曲啾啾之歌,并因为嗓音之难听五音之不全,成功引来了隔壁树上的麻雀们的一致抨击。
切,不懂欣赏的小傻鸟们!
绒绒一团的嫩黄色小雏鸟气冲冲的跟隔壁树上的麻雀一家七口又吵了小半个时辰架,成功以一敌七获得胜利之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蹦跶进了大槐树树冠。
紧接着,过了一小会儿。
槐树树冠的叶片落了几片下来,原本嫩黄色的小雏鸟无影无踪。
取而
摄政王还没驾崩_分节阅读_17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