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羡慕那些一出生就清楚自己将来该干点什么事情的人。譬如苏轼出身于文学世家,自小研磨,题诗作赋,旅游对他而言是取材,流放就他的意思是一次全身心的穷游;再者毛姆先生,打小因口吃受尽冷嘲热讽,稚嫩的心灵蒙上阴影,你还指望他能写出点戏剧不成,索性他孤僻,内向的性格,缔造了《月亮与六便士》,《人生的枷锁》此类洗涤人性的故事。我从出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童稚的以为能向前辈贤人一样,在荒芜时间的流程上,遇上李诗仙遇到磨铁杵的老婆婆,张子房遇到的黄石老人,在浑噩不知春秋的年代往小脑袋瓜上一敲,告诫自己。二十年过去了,事实告诉我,老师教知识,父母教道理,而那能替自己指引明灯的人始终没有出现,我就像秋收前遇上台风的麦穗,风往哪里刮,我就得往哪边倾斜,否则平衡一旦打破,我也将夭折过不了这个秋天。
至于毕业后第一份糊口工作会跟文字打上交道,细细想来是初中惹得祸。那个年代玄幻火热,武侠低迷,人们只知某电视台推了新剧,例如当时播得最火的‘倚天屠龙记’,‘神雕侠侣’等此类武侠剧,竟然没几个真正拿起文本过,剖析文字的美妙,而是不断称赞剧情合理情节扣人心弦。当时责任感一下子就溢出胸襟,发誓要重振武侠的风气,结果十年过去,当初烂梗的武侠被老师缴获,期间试图东山再起,却几次水涨船高,潮退萎靡。
再来是高中的文学社,那年少轻狂挑剔别人的劲,使我为了争一期校刊的文章,足足写了一整个星期文章,芟繁就简生了三篇散文,内容不详,情感由来简单,看着夕阳,看着黑板报上的国庆七天乐。最后仅有一篇入了围,就像多年以后
第403章 知足即可(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