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丝线不松不紧的束在每把香的竹签底部,然后用巧劲一拧,长香自然旋开,一朵红花便这样盛开了。
而且不仅院子里晒满了香,垂着竹帘的廊下还阴着一批。那摆香的木板看着眼熟,裴慈走近细看,果然是香烛店的门板。
红药干咳两声,解释道:“城隍庙要的香数量多时间紧任务重,非常之时非常之法……平日我制香是不用拆门板的。”
裴慈也顺着他说:“不拘泥形式工具,红老板于制香一道已然大成。”
听听,听听,他的员工多会说话!
红药带着笑意将人往已经晒得差不多了的‘香花’面前引,他可不是带人来看破门板的。
“这香已经成了,闻闻?”
浑圆笔直的红色长香在红药白皙修长的指间真真如花一般,火光一燎,沁人心脾的清香幽幽散开,刚刚还飘在香丛中如辛勤小蜜蜂一般赶鸟驱虫的旺财如意立刻像看到肉骨头的小狗狗一样,一脸陶醉地凑了过来。
红药大方,这两个小纸童什么香没用过?是以他俩此番嗅香嗅到欢快翘jiojio的小模样成功勾起了裴慈的好奇心:“这是什么味儿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