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已经死了。男的两眼翻白,面容扭曲,开膛破腹;女的则面容极老,脸上遍布皱纹,跟刻了花纹的核桃似的。
我看着这照片不明所以,于是问闫至阳,这照片跟我有个毛线关系?这一男一女我根本不认识。
闫至阳笑了笑,问道:“前阵子是不是你们这里寄出过一个快件,上面应该写着,男士腰带扣,女士耳环?”说着,他又从背包里找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看。
我拿过来一瞧,见照片上是一张皱巴巴的快递单,单子上的字儿有些似曾相识。略一琢磨,靠,这不是服小妹的字迹么?
我豁然想起一个月前被干脆面君拆开的那个快件。由于被拆开了,再度寄出去的时候,老板让服小妹另外写了快递单子和寄出的地址,收信人等。
“这个我倒是见过……”话说到这里,我觉得自己有些失言,立即补充道:“其实那快件不是我拆开的……”这一补充我顿觉自己给自己深深地补了一刀,得,直接承认了。
闫至阳打断我的话,直接问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你能给我详细描述一下么?”
我惊讶地看着他,问道:“这快件跟这一男一女有关系么?你这到底是记者还是查案啊?”想起里面装着的古物,我琢磨着俩死者该不会是盗墓贼销赃不均互殴而死吧?可死者里有个老太太,这说不过去啊。老太太跟着凑什么热闹?就算老太太是广场舞高手但是也不至于流弊到能给一个男的开膛破肚吧?
“这件事说来话长,如果你能将里面装的东西详细跟我说说,我就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告诉你。”闫至阳笑道,看我没说话,补充了一句:“现在这俩人收了快件死了,警察正在
第二章 神秘访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