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关系多好,怎么这次倒是要执意跟我远行?”
干脆面君斜了我一眼,翻了个白眼看着前方。闫至阳见了,笑问道:“这东西是谁养的?看上去你跟它可不算很熟。”
“别提了,我一个同事养的,也不知道在哪儿抓来的,居然就养在公司里。老板也不管管,不过好在这东西也没怎么破坏公物,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主人不在,可能空虚寂寞冷,就钻我包里了。”我笑道。
“浣熊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闫至阳随口问道。
“说起那人,真没啥吐槽点。他是我一同事,叫佟亮,大概也就三十左右的年纪吧,长得挺龙套脸的,性格也很龙套,不温不火,平时也不怎么跟我们交流。不过他很能干,有时候当服,有时候去管仓库。但是多半时间都在管仓库,一个人跟干脆面君呆在那地方,有时候一整天也看不着他。”我摇头道:“前几天忙,他就来办公室当了一阵子服,但是后来老婆生孩子,又请假回家去了。”
“是这样。”闫至阳看着我肩膀上那只小东西:“能驯服这种狡猾动物的人,总觉得不那么简单,可惜没见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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