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忆了一下对那白衣女人的惊鸿一瞥,但直觉中,白衣女人不是陈清姿,个头好像比陈清姿这个猪婆矮点儿,气质更是大相径庭。
陈清姿的飞车技术不错,没多会儿我们就到了梳妆楼附近。陈清姿在距离梳妆楼几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我从车上下来,见她将车停在人形殉葬坑的边儿上。
“愣着干什么,到梳妆楼里面去。”陈清姿命令道。
“进去干吗?”我疑惑不解。陈清姿也不多说,只是拽着我往那梳妆楼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俩便停了下来。
因为梳妆楼里也被挖出了很深的坑洞,估计这就是闫至阳说的那个阔里吉思将军跟夫人的合葬墓吧。
“等等看吧。”陈清姿抬手借着明亮的月色看了一下腕表:“再过一刻钟。”
“再过一刻钟怎么样?”我不解地问道。
“少废话!”陈清姿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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