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已经无法控制自身,所以才对他这样一个陌生人说着帮他的话。
这个帮,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厍言真做了,那么明摆着就是占男孩的便宜。
厍言依旧记得下午那会,男孩对他露出的那个纯白美丽的笑容。
他相信是这个偶然的意外,让男孩走到他面前来,厍言这么些年很少有这样的感觉,那就是他不想伤害程漾,哪怕是程漾在哀求他。
程漾哪里知道厍言那里的想法,在他看来,就是他的哀求没有起到作用,厍言不肯帮他。
加之程漾手腕还被厍言扣着,对方也不让他靠近他低温的身体,程漾又难受又焦急,眼眶里生理xing的泪水夺眶而出,这次不再是头发上滴落的水,而是真的泪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