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心里有疑问可她也没上去问,毕竟两家关系在那摆着呢,再说这县丞小姐又是个哑巴,就算问了也问不出什么。
到了婶子家,安均钻进屋里就没再出来,这天怎么就这么热呢?不会是快入伏了吧?
婶子正在缝衣服,就是安均那件绣着猴子的,这会儿布料已经裁好了,就差往一起缝,王柳儿在纳鞋底儿,知道她还没吃饭就去了厨房。
自个待着有些无聊,安均便和婶子扯起了闲话,“听说那篦子他嫂勾引过呼格,是有这事吗?”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婶子呸了一声骂道,“也不知哪个多嘴的瞎传舌,呼格可是个正经人,跟那女人没有关系!以后若是哪个再跟你乱说,你撕她的嘴就是!”
安均吭了一声,“是呼格自己说的。”
婶子尴尬的捂了下脸,“瞧我老糊涂了,呼格跟那女人又没什么事,外人能传什么,我侄儿他怎么跟你说的?”
这回婶子学聪明了,不再乱回话,万一再跟小夫妻弄出点儿隔阂可就遭了。
安均回道,“也没说什么,就是说那女人勾搭过他几回,还说那俩是靠男人吃饭的。”
听到这儿,婶子竟是哀叹了一声,“说起来那俩女人年轻的时候倒也不是做这营生,也是生活逼的,篦子不争气,她们也总得吃喝。”
安均记得篦子他娘和嫂也是年轻守寡,婶子该是想到自己所以才有了些同情吧。
村里各有各的难,但都是为了混个温饱。
没一会儿王柳儿把饭端了进来,就见碗里一块块儿白色的像冻子一样的东西,她吃了一口,凉凉的,滑滑的,里面放了黄瓜丝和醋,好
第六十三章 无知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