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虽然有调查半夜打弹弓的人,但一看就没线索,先随便他折腾吧。等他折腾够了,再去给他提个醒,反正就是不能让他活的太自在。
村里也算安静,除了篦子家的小小闹剧。啥事也没有。
总之,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安均大慰,一切都在掌控中的感觉,真好。
人生有一个很奇怪的规律,越是倒霉的时候它就会比现在更倒霉。越是好的时候,它就会比现在更好。
正在走好运的安均,转天再去县里开张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款爷,就是上次在隔壁酒楼给她赏钱的那位。
款爷是个有福气的人,那是天庭饱满,地阁丰圆,反正就是怎么看怎么好,并且是非常的和蔼可亲。
安均迎上去和款爷打招呼,让她十分吃惊的是。款爷竟然还记得她,她在心里拍着无声的马屁,为什么人家会是有钱人?因为人家脑子好使!
看到安均后,款爷还问了一下她的生意最近怎么样,安均当然说是好,有掌柜老头儿帮衬着,怎么可能会不好。
款爷好像是来见人的,只跟她说了几句话就进了酒楼,不过款爷是个场面人,走后没一会儿。就让一个伙计给安均送了百余铜板儿的赏钱。
弄的安均这样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受之有愧啊。
因为见到了款爷,又得了款爷的打赏,安均的心情是好的一塌糊涂。就连说戏时的嗓门都大了许多。
不过等到下午,她就没什么好心情了。
“呼格,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呼格面色平静,“茅厕。”
安均毫不气的给了他无数个蔑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敢撬她墙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