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爹的事,一个大大的关系网,慢慢的要被撕开。
朝堂党派。
安均不关心那些,她只要把县里的事给弄利索了就行,师爷家没多少女眷,就一个正牌媳妇,子嗣也不多,除了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还有一个已经出嫁的闺女。
闺女嫁的很远,好像是到了塞外,前些日子,正牌媳妇去探望闺女了,儿子也被媳妇带了去,至今未回,啥也别说了,师爷还真就是聪明。
最主要的事,别看师爷在金矿案中的分量很重,他儿子却没参与。
看到师爷的做法,让安均想起了呼财主,他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事情终会败露,所以才把媳妇孩子都弄走的?这么说来,二舅母就是个炮灰,怪不得她会神经。
只是可怜了禾子,兴许呼财主根本就不信禾子是他的孩子,如果他信的话,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涉险,更不会然他落到别人的手里。
人心这种东西,猜不透,看不明。
师爷家没什么可安排的,他家除了一屋子的书和字画,还有些碎银子,其它的啥也没有,仅有的两个丫鬟和一个管家也早被他给遣散了。
安均虽然不会写诗,但她能够看懂,师爷的文章真是没的说,字也有力,可以看得出是个很有学识的人,只可惜跟错了主子。
在师爷家逛了一圈儿,安均看到一个老头儿总是鬼鬼祟祟的在门口探头儿,她让衙役把人叫了进来。
“你是何人,在门口是做什么?”
老头一把跪在了安均面前,“姑娘,小的以前是这家的管家,听说老爷自杀了,过来瞧瞧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在初一、十五,也好给老爷烧上几张纸。”
第三百零七章 几个闲散人的结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