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惶惶,忙进忙出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阳白云抓着看见她都快要哭了的财务问。
“不,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突然有一辆铲车闯进来,把咱们正在盖的宿舍楼给推平了,院长也被砸伤了。”她到现在还是懵的,这已经是她知道的所有事实了。
“那院长呢,院长怎么样了?”阳白云焦急地问。
“院长在村卫生所。”
话音刚落,阳白云转头就冲了出去,上了载她过来的那辆车:“师傅,往那边开。”
从旁边村子里请来的土大夫正在给院长接骨,院长嘴里咬着一块破布,可还是忍不住呻|吟声从嘴角溢出来,额上的汗已经把花白的头发湿透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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