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呀?”
阳白云警惕地收回手:“又来?”
时谦一脸黑线,什么又来,说得他好像有过什么不轨行为似的。
事实上只不过是有一次情到浓时,他实在是没忍住牵引着她的手触碰了自己一下而已,还完全没来得及做什么呢,这丫头就像是碰到了烫手的烙铁般,大声叫着跳了起来,差点没把他给吓得丧失了功能。
想到这里,时谦不由得露出一个失落的表情,这小女朋友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可以体谅一下他身为一个男人的苦楚呢!
阳白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色,似乎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咬了咬嘴唇说:“好吧,如果这次的任务成功了,就,就,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对阳白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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