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的样子,免得惹祸上身。
阳白云叹了口气,难道她真的冤枉赵久玢了?可是除了一直在针对余平的赵久玢,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这样做。
唉,看来当个管理者真不容易啊,光学一点表面功夫还是不够的,值得她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
正在阳白云陷入深度自我怀疑的时候,一个当大堂服务的学徒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站在阳白云面前,yu言又止。
阳白云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有话就说吧!”
“阳姐,有一件事,不知道跟这次的事有没有关系……”
“嗯,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马元久这个人呢,平时有点木讷,不怎么会说话,平时也不会做人,我们一个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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