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不一直是你的小白吗?”
阳白云不要脸地仰起头:“要亲亲。”平时想要做却被自己死死压抑着不能想的事,统统借着酒意做了出来,还知道宽慰自己,反正是在做梦嘛,梦里又没有别人知道。
时谦低头吻了下去,喝醉了的她比往日多了许多的热情和急切,迫不及待地横冲直撞,让他的心先是紧紧的缩成一团,然后又“嘭!”地开出一朵花来。
沉醉在这个冲动而热烈的吻中,分开这段时间以来的心痛和想念,统统都化作了最强势的行动,不断地加深着这个吻,两人在车后座上纠缠成一团,难舍难分。
开车的司机很庆幸,今天开出来的这辆车是参加重要活动专用的加长劳斯莱斯,前座与后座之间可以升起厚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