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截然不同。略微狭小的办公室突然好像将空调调到了最低似得,冰凉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他走了进来,冷漠的说“你来干什么?”
唐敬初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挂在门上的风铃,用怀旧的语气说“那风铃,你还留着呢?”
“愿赌服输,既然输了,那就要接受惩罚”韩安平语气如旧,还是那样的冷漠。
这让唐敬初回想起了,他的第一个案子,那些不怕天高地厚又稚嫩的话语在他脑海中浮现。
“听说我的第一个案子是和学长对上,学长的胜率可是我们学校里最高的,所以,我很期待和学长的第一次交锋”
“不过想要游戏玩的起来,首先要定奖惩不是吗?不如这样吧,如果这场官司谁输了,就把对方买给自己的惩罚工具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而且要一直放着。除非直至两者有一方不再从事法律事业了,这个惩罚怎么样?”
“学长,我是一个律师,你可不能拿检察官的规格来要求我。律师的责任是帮助自己的被告人洗脱罪名或减轻惩罚,可不是寻找什么所谓的真相。”
“真相这种东西,谁赢了,谁说的就是真相”
“学长,你输了,输了就要愿赌服输。一定要把这个铃铛永远永远的挂在你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我觉得你的办公室门口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你是来感怀的话,那么你可以离开了。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功夫和你闲聊,我还有下一个案子要跟,不送了”韩安平冷冰冰地下了逐令。
“我来,是想请求你一件事的”唐敬初站了起来,眼睛透过镜片望着韩安平。
“请求?唐敬初,你不会是
第五十五章性侵事件(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