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炎彬那个禽兽以外最应该向妹妹忏悔的人”唐敬初的态度没让唐白时消火,反而火气更大了。
“是的,我的确应该忏悔应该道歉,我每天都很愧疚。愧疚到我不敢踏进倩倩的病房,我想让温炎彬得到惩罚是因为我想让自己的罪恶感转移,转移到他身上。我想把愧疚变得恨意,对温炎彬的恨意,这样我才没有倒下,我才敢面对倩倩”
唐敬初的声音低沉,情绪低落。
唐白时心中的火气顿时消散大半,他看向自己的父亲,这个他最崇拜的人。可是他现在却对自己诉讼说他心里的情感,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沉重。他回想了一下,至从倩倩出事之后,父亲就一直忙进忙出。他的忙碌,他为了妹妹祈求别人的模样,当他听见证据无效的时候。他比谁都要震惊绝望,可是唐白时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慢慢地忽略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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