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失魂落魄的张邦德悚然一惊,再看向那七窍流血的矮驼子时,顿感一阵莫名的恐惧,于是想也没想的拿着玉佩和银子拔腿就跑,很快就翻墙出院。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各家的灯火透过窗户纸稀稀拉拉的照映在街道上,使得路上忽明忽暗。
张邦德有一搭没一搭的走在街上,脑海中一片空白,今天的一切对于他来就跟做梦似的。
本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是在被人占便宜,而且还不能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张邦德有气无力的推开一扇普通的木门,几束微弱的火光照耀在他麻木的脸庞上。
张邦德只觉得眼前一阵迷茫,前面的景物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但脚下还是挪着步子就走进院子。
“都快十六立父志的人了,每天还是这么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几年前好不容易托关系将你送到药铺当学徒,可你却跟人打架被开除,叫你去学其它手艺不是嫌脏就是嫌丢人.....”
没走几步,旁边厨房里就传来叮叮当当的洗碗声和妇人的唠叨声。
张邦德原本迷茫的眼神微微一暗,然后朝屋内厅走去。
原本正抽着旱烟的父亲见他进来,肤色黝黑的他脸上皱褶一动,瞥了张邦德一眼,然后继续抽着旱烟。
对此,张邦德习以为常的就走进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后,张邦德躺在床上双目一眨不眨的眼看漆黑的房梁。
经过这一路的走动,他脑子多少已经恢复了些清明,对目前自身的遭遇也大致有了头绪。
首先不管是不是矮驼子临死讹他,现在已经是身中剧毒,这一是毋庸
第三章 东窗事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