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看上去甚是投入。
但也就在此时。
两人刚刚进门站稳,一位厮模样的青年就疾步跑过来在王知鹤耳边飞快的耳语了一句,原本还脸上有几分喜色的王知鹤脸色陡然一变,不过随即就恢复如常。
并立即转过身来十分歉意的对张邦德道“阿仁少爷恕罪,在下临时有急事需要处理,还请少爷先在这里稍坐片刻,在下去去就来!”
“无妨,王兄只管去,弟正好想看看那些画师作画!”张邦德淡然一笑,表示没关系。
见此王知鹤向他郑重的一抱拳,便领着厮出门而去。
只是这二人没注意到的是,等他们刚一走,背后张邦德眼中异色一闪。
若是他刚才没听错的话,这厮似乎再什么玉石生意。
如今他天天都要用上玉石,所以对这二字他特别敏感。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八卦之人,天下玩弄玉石的人多得是,尤其是像王知鹤这种有钱人,谈论一下玉石也很正常。
念头至此,他目光一转,就落向那三位正在画画的老者,宴席当中请一些艺人来唱戏他能理解,也见过不少,但请画师来作画这就未曾听过了。
旋即他脚步一动,就朝几位画师而去。
这三位画师似乎沉寂在某种状态当中,对于张邦德靠近也没察觉,依旧手中笔法不停,在宣纸上来回勾勒,将砚台里漆黑的墨水变成白纸上景物。
张邦德略微观察了一下,三人画的内容各异,有山水,也有人群,还有一位是在画仕女。
至于谁画得比较好,他没接触过这一行,看不懂其中奥妙,自然也就无法评判。
只是有一让
第二十九章 冕老现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