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能耐,不能隔空传音,就算有诸般疑问也只好憋到肚子。
念头及此,他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向王知鹤提出告辞,后者稍作挽留了一番,就亲自将他送回张邦德家院子。
回到家后,张邦德哪也未去,洗漱一番后就窝进自己房间。
直到夜深人静,外面三更声响起时。
张邦德与昨天一样,用头发将房门系起,然后耳目之力全开,悄悄朝城外潜去。
没用多久,他便来到昨晚打坐之地。
但他并没有立即开始打坐吐纳,而是目光闪动,一寸一壤打量起周围来。
如此差不多盏茶功夫后,张邦德目光一收,面色却变得难看起来。
经他刻意观察,周围有不少异常之处,显然自他走后有人来过,多半应当就是古刀会暗中试探他的那些人。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意外之事,他如此做也只是确认一下心里猜测,真正让他忧虑的还是今晚与他接头的冕老。
“起来倒是那冕老坑我,既然新入谷弟子满一年就能回家,他这么想知道里面秘密,完全可以趁机抓一个回来拷问,何必由我卧底进去。显然他早就知道我们这些弟子出谷之后会被严密监控,他无法下手才会如此,而他却从未与我提过此事,连接头方式与紧急联络地址也是昨晚我拿出情报后才告诉我,可见那老东西从始至终都未曾信任我!”
“只是不知他这番做法用意在哪?我昨晚要是稍微反应迟钝被暴露了,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张邦德眉头微微一蹙,越是深思他越觉得冕老此人深不可测,就连昨晚接头之事也是如此,细细回想起来他完全就是一副坐等我去隔壁老王
第三十一章 锄奸之夜(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