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社稷庙候着。
樊哙等一干顽童在社稷庙苦等,一等不着,再等不见,眼见得天时不早,夏侯婴沉不住气了。道“哙大,刘季想是走了,忘了这事儿了,我们还是回了吧,要不,娘老子一路寻来,非得捱屁股巴掌也。”樊哙听了以为然,正要散,只见一人扛着一个少年大踏步走来,扔于尘埃,口中大骂不休“竖子,如不是念尔小,今日须整死你,让你真正永远走不了路了,再送官府,呸!须记得我驷均。”吐了地上少年一口,再补上一脚,扬长而去。
众儿惊骇,细看是,那少年竟是刘季,一时口鼻流血,额头上坟起一个大包,伤淤清肿,爬起来对着哙等笑,哙等见状大惊,刘季道“我去骗王府的甜瓜给大家吃,自然少不了一顿暴打,不过,又没打在列位身上,尔等都苦着脸作甚?好了,大家既然吃美了瓜果,可要说话算数了。”樊哙听了慷慨回答“好,算数、算数。”
刘季觅着水池,洗净了血污,整衣裳往地里去,觅着二哥在地里做活。一摆手,樊哙率众小子齐刷刷拜倒尘埃。朗声道“樊哙等给二哥刘喜拜谢认罪。”
刘喜猛不丁吃一吓,尚未转个神来,见刘季得意扬眉道“二哥,老弟出言必信,说话算数吧。”刘喜吃惊,忙说“三儿算数,算数,只是你······?”刘季也不理他,只挥手指令“完事了,我们走。”便率中小儿回到中阳里的社稷庙去。
且说这中阳里的社稷庙,在十字街中,前临通衢,后殿在一株百年巨槐,那槐叶云翳,有如伞盖,凉风时来,自鸣。树荫下有石几石凳,路人小息,里民议论,或拜祀诸神,是个人气之地。再说众少年来到社稷庙,刘季正色说“列位可曾立诺推我
第二回刘三儿一戏父 中阳里初争大(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