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城池这么多的齐国兵啊,想想是周天子过来封禅?抑或是哪国诸侯来拜山了。正在狐疑,一个走卒过来责令“站定,校尉,是他吗?”范增听了立定原地,睥睨冷笑,那个校尉正在城门门禁的鹿柴处饮酒,过来照走卒的屁股就是一脚,骂道“他像吗?哪是他?耽误爷吃酒,混蛋竖子。”对范增挥手放行,范增自不理他们,昂扬而入,进到济北城池之中。
正所谓祸福天定,在劫难逃,范增也不问问今天泰山脚下这济北城池缘何兵戎,自己信步闲闲,挑了几件金玉之器,都不甚称意,看天色尚早,又走马看花闲踱步,正在巡觅,忽见一人进来,嗔眼自己良久,才气息促短,审慎小声问“足下可是居鄛范增?”范增注目,却认得他,齐国莒县人,姓魏名勃,自己在临淄求仕途时,他也是在求,两人居同一客舍,勾栏酒肆,文章仕途,两人甚是相投,不曾想今日泰山脚下得见,而且魏勃见了自己如此激动,便拱手道“幸会,原来是魏贤弟,今日缘何到此?”
魏勃却答非所问,道“范兄一直在泰山未走?”增答“不是没走,是真走不脱啊。”魏勃眼波流转,不自然笑道“那些军卒没认出你来?”范增一听,想起方才城门口的事儿,哑然失笑,道“他们如何认得我来。”魏勃颔首,继而颜色变幻,拱手道“魏勃今日再见贤兄,可不是天有缘?勃就请兄去喝一杯,聊表寸心。”范增道“不行,有事,我得先走,他日再会,兄再相叨扰。”
魏勃一听,强笑道“既然兄意在忙,即便告辞。”两人致礼而别,范增目送他匆匆而去,方才转身去觅那首饰店,须臾,见三四人来前,恭恭敬敬道“足下可是居鄛范增?”范增颔首,心中诧异,怎么今
第四回 鬼谷移桃断结义 济北无端羁横祸(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