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打开的便门,绿媛故意哀叹“原来是项伯贼人从便门遁走了,也是已经去得远了,追不到了,只是辛苦各位了,”官兵们无奈,只有收兵复命。翌日,吕欹来问起当时的情况,绿媛倒是轻描谈写,道“一个叫项伯的蟊贼,不过是为了钱,进来偷盗,见了官兵,吓得半死,逃了命去。”吕欹道“既然是这样,那就罢了,我会加派人手来护卫你就是。”绿媛谢过,两人更加缠绵,如此如胶似漆。
过了数日,这一天,绿媛对吕欹道“我想去郊外终南山神祠,拜神祈福,祝愿我们恩爱天长。”吕欹道“我公事忙,不能陪伴,要不我让人陪你去就是了。”绿媛诺诺,次日,车輦而去,一去不返,渺然不知所踪。吕欹急了,使人去终南山打听,全然没有音信,大怒,在外舍摔盘子碗,终于看到几案上压着一封丝帕书,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吕公欹大人鉴,绿媛本非人,妖也,缘来而聚,缘尽而去,渺如飞烟,入深山,自兹不见,终不得寻觅。”吕欹大叫一声“我的绿媛啊······”跌坐在床上,从此,再也不去找她,唯有思念绵绵无尽期。而此时,有一黑衣人终日骑行跋涉,一直向西南而去,便是苗女绿媛,最后,消失在云贵高原的万山之中。
再说项梁和那两个解差一路行去,也记不清多少时日,终于看到道边的石碑,镂刻着,右北平郡四个字,知道此去到目的地已是不远了。官道延伸进了一片松林之中,两个解差的心紧张了起来,因为,自过了燕山,就渐渐是塞外风光,山岭乔木渐渐稀少,尽是裸露的岩石,慢慢地荒凉萧索,到了今天的张家口、承德一带。而这片松林郁郁葱葱,绿中透黑,乃是因为所处在山坳里,土层深厚肥沃,簇簇攒
第三十七回 圯上三遇仙师 金陵一见虞精(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