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道“那就没事了,拿水泼我不算事儿,也不是毒药,好了,没你事儿了,我自会去洗洗得了。”陈平不依他,上前牵扯道“那能行呢?快快到我家里,换了衣服,休憩片刻再去。”郭蒙让他一动手拉扯晃悠,顿时醉了,言语不清,一脑子恍惚,呐呐道“那好,是你自个愿意的啊,我可没有逼你给我换衣服的啊。”便跟陈平进了陈平家中。
陈平估摸他可是醉得差不多了,上前故作殷勤,为他换了湿衣服,谁的衣服,乃是哥哥的衣服。然后,扶起郭蒙道“兄弟可是沉醉了,去不得,姑且在我家睡一觉。缓缓过来再去。”郭蒙已是恍惚,醉眼迷离,跪了就拜道“那就谢谢你了,我且拜一拜你,表表心意······”陈平高叫道“使不得,使不得,等一下我还得谢你才是啊。”两人拉扯,陈平忍不住阴笑恻恻,扶持他趔趄而行,进了一个深深卧寝室,什么地方?他哥哥、嫂嫂的睡房。好陈平,当初是怎么诬陷冒顿的,想读君就早知道他的阴谋歹毒了。眼见得郭蒙倒在他哥哥床上,鼾声呼呼,自已与他盖好被子布衾,又使个丝帕蒙住脸,方才带上房门,自回房间,坐等鱼儿咬饵,静观其变,因为他知道他哥哥马上就要回家了。
再说那胡惠萍串门子聊得兴尽回家,自开了房门,看到床上一人和衣而睡,乃是丈夫的衣著,怪道“你这个死人,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还酒气冲天的,老娘才不管你,自去洗澡去。”说完,转身闩上门,提些热汤水和栀子花浓香花瓣,自入内室,宽了抹胸内衣,坐在澡盆里沐浴起来。
忽听得房门外敲得震天响起,有人大声叫门道“娘子,我都说过,你与我留门,怎么不听,就闩上了。”惠萍急应道“我在
第四十一回 勇项籍蹈列火 阴陈平斗盗嫂(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