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费某,那就反了吧。”大主意一定,顿时感到一身轻松下来,草草洗漱,便去了县署,直奔萧何的主吏椽科室而去。
这时候的张楚国内部,陈胜发现了最大的痛就是痛定思痛,吴广的死就像慢慢发酵的噩梦,死死地缠定他,使他无法挣脱,最后,他发现自己实在是已经无法容下杀死吴广的凶手田臧了。他找来了叔孙通,口谕他起草自己的诏令,决定意图捕杀田臧。
叔孙通草拟完毕,罢朝回家,正碰上还滞留在陈县的范增,便得意地告诉他道“还是鲠生你有先见之明,料得陈王迟早就会后悔田臧诛杀吴广的,这不,陈王已经使我草拟诏令,就要去拿下田臧,这一来能为吴都尉一报血海之仇,可不是大快事吗?”范增听了大惊,惊呼道“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局面已定,再去诛杀田臧,晚矣!”自己飞快去见陈胜,喘吁吁道“老夫闻道陈王现在要捉拿田臧,万万使不得,这不是激变前方将领,与敌方便吗?”陈胜道“范鲠生,是也是你,非也是你,你不是一直要拿下田臧,为吴广正名的吗?怎么现在又跑过来说起不是的来了?你真是好生难侍候啊。”范增道“开始这么作,行;现在这么做就不行,一旦田臧阵前哗变,荥阳攻不下来事小,李由反攻倒算,我张楚国危也。”陈胜听了沉吟有顷,道“我也知道这么做不妥,可是,当我慢慢回过神来,我发现田臧的奸恶实在是不可饶恕,我咽不下这口气。”范增叹息道“田臧作恶,肯定难逃其咎,这样吧,这事由我来办,陈王你只等好消息就可以了。”说完对陈胜耳语一番,陈胜则不住颔首不已。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翌日,范增启程直达荥阳城外,进了田臧的中军帐里,宣读陈王
第五十五回 翻正邪陷杀曹 变官匪诱逼刘(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