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抄写员削瘦羸弱的体质既符合他的外表,也不会在真正有麻烦发生的时候引来过多的怀疑。
他低着头跨过门槛以躲避上方的蜘蛛网。关上那扇吱嘎作响的木门后,哈提斯环视了一番屋内。窗口洒下的灰尘没有丝毫变化,看来有些人已经学会了不要白费力气,认识到这里除了拿不走的木板床和烂桌子以外,几乎算得上是空无一物了。
但这里并不是空无一物的。
哈提斯沿着墙壁走了三步,然后蹲了下去,用手指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一块木板。他将这块木板拿起来,露出下方的泥土——或者说看起来是泥土的东西。哈提斯念了一个词,那一小块地面便闪烁起来,随后消散了,露出下方幽深的洞口和梯子。向下爬之前,他不忘将木板拉回来放好。刻在木板背面的法阵亮了一下,新的幻影便再一次覆盖了这个入口。
他缓慢向下,几分钟后才重新脚踏实地。哈提斯松开梯子,打了个响指,一片漆黑中幽蓝色的火焰凭空燃起,照亮了这个位于地下的空间。出现他在面前的是一幅即使地面上的无知者在最深的噩梦中都不会出现的景象。
并排而列的石台上放置着数具开膛破肚的尸体,地面的法阵不时吐出一道阴冷的气息,使鲜活的器官依旧在空气中跳动。僵尸仆从像他离开时那样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手里依然捧着一整盘沾血的手术工具。书桌上散落着满是狂乱字迹和涂鸦的手稿,几个大小不一的头骨被随手拿来压住它们。幽绿色的药剂在墙角的玻璃罐里缓慢反应,浸泡在其中的各类器官已经发生了可怕的畸变。在杂物的旁边,两个石像鬼如同真正的雕塑般静静肃立,几乎完全隐藏在了阴影之中。看到
第六十八章 细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