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般,他把毛巾放下,手指撩来耳后的头发,低头,温热的嘴唇贴上那一片光滑而润泽的肌肤。
常年被头发隐盖的皮肤细腻白嫩,像经过很多道手工才做好的精致的豆腐脑。
看起来柔嫩美味。
邱亦暖僵住,“许…”她能感觉到有舌头tiǎn了tiǎn,瞬间,又移开。
许朔把毛巾盖在邱亦暖头上,经过那一刻的诱惑,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磁xing地听了想排卵。
“头发…干…了。”他刻意把声音压低,第一个字说得模糊不清。
干…了…
干了。
邱亦暖把毛巾拿下来,转了个身,恶作剧地把毛巾蒙住许朔的脑袋,笑吟吟地问他:“我住哪个房间呀,我困了。”困倒不困。
但不能再待在同一空间了。
气氛好暧昧。
邱亦暖偷偷瞄了几眼前面的人。
穿着白色的半袖,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像巧克力般,模块分明,让人血脉偾张的腹肌。
邱亦暖咽了咽口水。
要…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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