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可即便只毁了高台,那中心的祭坛却依旧还在。”
他眉目远眺,似在思考些什么,“高台与祭坛相辅相成,却又可一分为二。这般巧夺天工的设计,精湛的技艺,便是师父也说不出一个这座祭台不好的词来。”
“但师父方才也说过,这高台上头的纹刻即为法咒,乃是这一脉远古遗族凝聚全族群智慧力量的结晶,不仅是保护祭台的结界,更是启动和关闭祭台的关键之处。”元清适时添言。
“所以,想要摧毁祭坛,得先破解这祭台上的法咒纹刻。”卫一剑接话道。
司英和凌简听倒是听懂了,可他俩对此也无能为力啊。
凌简倒还好,面色无波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司英起先是拧着眉的,后头神情又凝重了几分,最后跟着卫一剑的话点了点头,等他点完了头,才发现他此时根本就是局外之人,只能做些守在一边望风这等琐碎小事了。
元清看了一眼卫一剑,然后便对着二人道:“你俩先退开吧,我与一剑破解这法咒纹刻时,这祭台许会产生极大的能量波动,离的远些,受到的冲击也就更小些。”
凌简闻言便颔了颔首,往台下退去。司英倒是想继续留着瞧瞧师兄和师姐到底是如何破解的,却又不敢自大说自己一会儿一定能够抵挡那力量波动的冲击,只好跟着凌简后头也下了高台。
卫一剑和元清在祭台上忙活,司英和凌简就在台下百无聊赖。
真正百无聊赖的应当只有司英一个,凌简是打坐调息,司英是靠着一株枯木盘手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望天。
远古遗址里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灰白之色,空寂又冷煞。
第十五章 摧毁祭坛(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