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挡在了司英跟前,在他身前将这股冲击以自身抵御来卸除掉。
司英几乎毫发无伤,可凌简却被这道能量波动的冲击给搅的气血翻涌,估计五脏六腑都不在既定位置上了吧。
为什么?
司英心里头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为什么?凌简为什么要替他挡着呢?
他与凌简实在算不上真正意义上兄友弟恭的师兄弟,素日里他还跟对方时常你来我往明里暗里的互相较量。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司英的这一问尚且还没有问出口,便被凌简出声打断。
他气息比先前微弱了两分,却语气更甚以往任何时间的坚定,“同门师兄弟,自然亲如一家,比之血脉亲缘,亦不遑多让。”
凌简的手抚上胸口,顺了几下心间紊乱的气息,径直开始盘腿打坐,他深吸一口气后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接下来对司英说的话,又恢复了以往时候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只要五师兄能够减少这类不在状态破绽百露的时候,师弟我一定能多活好几百年。”
说完便闭眼打坐调息了,只留司英兀自陷入这一突如其来的小小冲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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