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大概有一米半长,被金黄色的布包着,我以为随便就能打开,仔细看了以后才发现,这布好像无缝连接一样,连一点缝隙都没有,要打开,只有用剪刀剪开,但是如果用剪刀剪开的话,爷爷会不会骂我,更重要的,会不会把这个东西给搞坏了。
想了想,我只好放弃了打开的念头,把木盒子重新放好,盖上石板,再重新埋好,埋完之后,我还搬了一些碎砖,把挖的口子盖住,不让别人知道这里动过土,然后在废物堆里面找了块窗帘把这个布包包住,背着就走了。
回到村子里的时候,我还想了想,要不要带墩子一起去,我害怕孤独,但是我更害怕墩子出事,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一个人走了,连夜就走了,那个时候我们走点路来说根本没有什么问题,我在镇子里读小学的时候,经常走二十里的路往返学校和家之间。
镇子里也被水淹了,但是没有我们村严重,这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镇子里黑灯瞎火一片,我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想着有没有办法弄辆车去县里面,正想着的时候,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我厚着脸皮去吧吉普车拦了下来,和他们说我是一个即将要高考的考生,因为碰到洪水,延误了时间,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要填报名手续,必须今天晚上就赶到县城里面,说完还把我的学生证给他们看了,车子上是一个贵妇模样的人带着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她们很爽快的让我上了车。
上车后,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刚刚的机智和厚脸皮,其实有时候厚脸皮真的不错。坐我旁边那个女孩长得真好看,皮肤嫩白嫩白的,穿的也时髦,一看就知道是标准的城市人。
我那时候还不够成熟,
第二十九章:胎盘钓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