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了,哦,电视上的不算。”
“我知道,看也能看出来。”任垠予也放低声音,声线很温和,沈槐心下一喜,抬眼去看,却发现任垠予一双眼睛满是洞悉,微微俯视着自己,竟然有些压迫感,沈槐一晃神,任垠予的眼神又是普通的忧郁了。
“既然知道……”
“但沈总对他的呵护太显眼了。”
沈槐略一想,笑了:“那不叫呵护……嗨,怎么说呢。”沈槐揉了一把任垠予的头发,“袁喊这人心思重,自尊心强,我又恰好看到他这一路走来,挺不容易,他过去遭的白眼够多了,我这是……惜才之心。”沈槐因为找对了词,十分自我认同地点了点头。
“惜才?”
沈槐看着任垠予,这位年轻演员的眼睛黑白分明,在镜头前会让情绪充分体现,易放难收,沈槐盯着他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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