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留小花儿,这儿——”他伸手去摸自己连根chā入的地方,摸到沈槐被完全撑开,毫无褶皱的xué口,一阵心动,混着怒火,嘴上就不把门了,“马上就能给您cāo开花儿了。”
沈槐有些心虚地笑:“别,小予你的腰要紧。”
“不,您要紧。”任垠予特意把“紧”字咬得很重,挺起腰方便自己往更深里去,一半舒爽一半报复地感叹,“真紧。”
沈槐见他劝不住了,自己也正得趣,十分心胸开阔地想:真是宠坏了。便不计较了,将腿抬起来,主动搭到任垠予肩上:“那就快点儿,我还没吃饭呢。”
“那对不住,沈总肯定得挨饿了。”任垠予抱住沈槐的大腿,抽出半截,再缓慢地,打着旋往里进,“饿很久。”
沈槐tiǎn了下嘴唇,斜睨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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