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垠予离开伯劳,以及姚家的情况,沈槐对伯劳的前景也心里有谱了,有些五味杂陈。
任垠予看出来他低垂的眼帘下的心思,有些难受,伸手把沈槐揽过来,沈槐不习惯这种动作,皱着眉。
“沈槐,我爱你。”
沈槐皱着的眉毛舒展开,笑了笑。
“以后我们是一起的了,对不对?”
“嗯?”
任垠予放开沈槐,在枕头上挪下来,看住沈槐的眼睛。
他缓缓地说:“没有伯劳了,没有沈总和任先生了。”
沈槐明白过来任垠予指的是什么了,他凑过去吻了一下任垠予的额头,几乎怜爱地。
“从你追来机场的时候,就没有了。”
任垠予一把抱住沈槐,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为了沈槐的一个吻一句话就跳得几乎疼起来,他想让沈槐也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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