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才想着他现在是不是也在演戏,“你已经是影帝了,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坐上影帝难道就是为了找金主?别跟我说你那时候就看上我了?”
任垠予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沈槐没有证据的,袁喊都没有证据,证据是他的心,是他那时候一个可笑而疯狂的歪念,只要他不承认那个念头,那个念头就不存在。
“我是对你用了些手段,但那有什么关系?你根本不喜欢我这样的,你那么huāxin,那么高高在上,我要怎么样才能入你的眼,我当然只有……”
“别说了。”
沈槐突然往后退了两步,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跌坐在沙发里。
“别说了,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任垠予僵在原地,足有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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