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就这样了?”
男人问这句话的时候,跟好多年前,在烟雾中流泪的样子一模一样。
任垠予停下了步子。
沈槐背对着这边,任垠予只看得到他一点点侧脸,沈槐的睫毛眨动了两次,下颌咬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就这样吧,这样挺好的。”
沈槐的声音那么干净,虽然有一丝无奈,但那是放手过去的人才会有的干净的无奈。
任垠予重新迈步,走过去,表情有些迟滞的袁喊先发现了任垠予,脸色一下就不好了,慌乱羞愤似的。
“你来看了首映?”任垠予走到沈槐旁边,肩膀状似不经意地碰了碰沈槐,一个亲昵的情人间的招呼。
袁喊顿了顿:“这是你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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