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没有必要那么卖力。”
“为什么没必要?”
“因为,”沈槐狠狠蹙了一下眉,“因为我也会害怕,我配不上你那么卖力。”
任垠予胸口刺了一下,沈槐摸他脸的那只手正要收回,被他一把抓住。
“我爱你。”
沈槐注意到了那个遛狗的老头在往回走了,而步子摇摆的两条老狗有心无力地耷拉着尾巴。
他们到底是怎么了要在这种地方叽叽歪歪地说情话?
“咳,走了,回去说。”
“你别躲,我就想告诉你,我对你会比对待任何事都更卖力,包括……包括演戏。”
“嗯嗯。”沈槐退开一点,等老头走过去了,才回头对任垠予说,“也包括对我演戏吗?”
任垠予觉得脸颊有些发麻,是熟悉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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