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和秦朔还帮他合计,都以为他无心经营,毕竟以前生意都是他哥在做,接着又卖房子,卖地,有人还说他哥没了,林家要给他败了,现在想来,应该是在筹钱吧。”
任垠予没说话,看表情似乎情绪挺复杂的。
“我也没想到,他还挺能耐的。”
“嗯,也算报仇了。”
沈槐没再看报纸,专心吃早餐,任垠予坐在他旁边,帮他抹吐司。
任垠予想起了在那个焦急绝望的走廊,他问林修想不想为林远报仇的时候,林修眼里一瞬间燃起的火,只是把沈槐救出来,然后粉饰太平,这哪里算报仇呢?李名不是在躲沈槐,是在躲任垠予,因为回国之后,李名那未用完的把柄作为威bi,林修和他自己拿出来的钱作为利诱,打点了关系,促成了与那边某个政客的合作.这世上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个贫瘠国家的政客,也需要真金白银去推动自己的政治生涯继而推动整个国家的生涯,这种个人援助,甚至能算作是两国合作中的一笔不必记录的业绩。
总之,他永远都会尽自己所能,去保护沈槐的。
沈槐吃完最后一块小三明治,任垠予用手指把他嘴边的蛋yè抹掉。
他们又住在一起了,还是那套房子,回国后任垠予本来厚着脸皮想立刻搬,但被沈槐往后推了半个多月,任垠予就每天像个闹着要去游乐园的小女孩一样,委婉地,直白地,撒娇地,话里话外地问沈槐,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过去?对比当初,上赶着有增无减。
后来搬进来了,任垠予才知道隔壁也是沈槐的房,中间打通门洞,扩展空间后给任垠予辟了间巨大的衣帽间,又统一装修,到处都设计成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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