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翻过来,睫毛忽闪忽闪了两下,看得沈槐一阵舒心。
“跟我说说。”沈槐支着头,一脸笑意,“你以前都爱干什么?”
“没什么兴趣爱好。”任垠予回忆着,“我爸妈离婚早,也不怎么管我,我身边的同龄人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也不笨,什么都一学就会,但可能是都没什么兴趣,游戏啊篮球啊,都玩得一般,所以在朋友里也不算有人气的那种。”
“看出来了,照片里就属你一脸无聊,你就没想过钻研一种,变得厉害点,受欢迎一点?”
“我对受欢迎没兴趣。”
“现在也没兴趣?你有那么多粉丝,天天嚷着要给你生孩子,见到你又哭又叫的,虚荣心不会得到满足?”
“不会,我能理解他们激动,但是我没有感觉,我的虚荣心是来自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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