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罩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按了安,低声问她:“什么时候打算出国的?”
应欢一听他说到留学就有些心有余悸,怕说错话两人再冷战。
徐敬余像是看清她的想法,手轻轻揉她的后脑:“老实jiāo代。”
应欢抱住他的脖子,小声说:“应驰打第一场wsb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越来越喜欢打拳击,他从小到大爱好不多,能坚持到现在,又爱到骨子里的,就只有拳击了。但是我爸的病很难意料到底什么时候就坚持不下去了,我其实心里也明白,如果应驰真的缺了一个肾,是很难再回到拳台的,我特别害怕他失去方向,怕他一蹶不振,这种感觉是很可怕的,比缺一个肾不能打拳击还可怕,我怕他会成为第二个陈森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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