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足,现在他吻她的时候,总多了一丝缠绵的味道。但对应欢来说这种方式更要命,一点点地磨人意志,徐敬余比以前还懂得如何拿捏她。
这男人,越成熟越有魅力。
她呢?
她湿漉漉的手臂环住徐敬余,仰着脸软声问:“徐敬余,我现在好还是以前好?”
怀里的女人莹润柔软,其实她从外表上看没什么变化,20岁跟25岁,大概只是瘦了一些,气质上变化不了多少,毕竟还是刚读完研的研究生。
徐敬余手在她身下划过,听她细细的喘息,埋首在她颈脖上,嗓音低哑:“都一样。”
两人洗完澡,应欢已经站不住了,徐敬余把人抱到洗手台上,按着她的膝盖,一寸一寸地,从脖子往下亲。应欢仰着细白的脖子,手指在他耳朵上方的花纹抚摸,时而收紧指尖,细细碎碎地求饶。
一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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