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广场之中挥舞着剑,他们挥舞着剑没有着规律可言,完全就是随意挥舞。
而他便在那思考着那人所说的话,剑由慢到快,而其他是否呢?各道之间不是有着统一的,既然道家剑术这般,那其他的也会是这般?
偏偏如此,就在他思绪中,他一会儿便感觉到眼前的景象已不是刚才的那般景象。
眼前的景象有点熟悉,有点像稷下学宫论道的其中一景。双方各自一边,相对而坐,而两人正围绕着以辩题准备辩论。
“道非道!”
看到这般的辩题,他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又有点期待。‘道非道’该如何辩论呢?
一人问,“道非道,何解?”
另一人不急不慢的说道,“道亦是修道一途中的道,亦是兵家之道,亦是修道一称呼,可赞同。”
“赞同。”
“那兵家之道亦不等同于道,即如此,那道亦是兵家之道,但兵家之道亦不等同于道,那道就不等同于道,既是道非道!”
“诡辩!”那人旋即说道,“道亦是修道一途中的道,而世人皆知修道亦是修道,那道不就是道,如何有着道非道之说?”
“既然你知道有着诡辩一说,那你就知道有着白马非马一说,而道非道亦是如此?”
“白马非马!”听到这四个字,他不由的想到上古先秦公孙家族的白马非马之说,那是诡辩的至高境界,莫非这是诡辩之道。
“白马非马之说,虽说是诡辩至高境界,但后人有人打破这一白马非马之说?道理是等同的,既然那人辩解,那自然道非道之说,已不圆其说。”
听到后人打破白马非马,他震
第二十九章 第十块石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