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
秦绮险些没被气昏过去,暴君,这就是个根本与之说不通道理的固执狂。真不知道自己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故意找一通醉受么?
谈判不成,自然是要离开的,但秦绮却发现门居然打不开了。
不对呀,明明从里面稍一搬动就行,为什么今天不开呢?
见秦绮一直在那边纠结半晌,倒是家里的阿姨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轻声道:“门可能被先生遥控锁上了…”
秦绮气的跳脚,立刻上楼去找霍铭勋,却不料推开门就看到刚沐浴出来的男人。
他手上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拭着头发。晶莹的水珠淅沥从他发间滑落,落在光洁健硕而结实的肌肉上,并继续滑落形成一条长长的水印…
而秦绮的目光则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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