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绮好想把谷环给掐死,感觉这个女人是越来越贪得无厌了,迟早得想办法解决,不然这就是个无底洞。
她早前之所以那样拼命工作为的就是有一天能赚了大钱,到时候把爷爷接过来治疗,从此也就可以摆脱他们了。
可惜呀,想象很丰满而现实很骨感,要想在这样繁华无限之都生存下来谈何容易?
秦绮甚至不知道爷爷能不能撑到自己真正飞黄腾达的那天,子yu孝而亲不待,大约这是世上最大的痛苦之一了吧,
她跟爷爷通了几句话,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后,险些没泪奔,却又生怕他担心,勉强装出那副欢颜的样子。
挂掉电话,秦绮顺手用指腹抹去眼角的泪珠,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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