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江一辰,这笔账你应该算在他头上!”
秦绮摇摇头,江一辰的确负有一半的责任,但另外一半全部在沈念语。可惜呀,这女人别说最起码的愧疚感,就连半分自知都没有。
霍铭勋的眸色越发寒彻,他的嘴角勾起冷笑,意味深长的望着沈念语:“你觉得事到如今,还能全身而退么?”
此刻这不算太宽敞的房间内只有他们四个,顶上的吊灯来回晃悠着刷刷作响,使得这本就昏暗的房间越发显得压抑。
方希希低头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喘,秦绮则是一副恨不得要吃了沈念语的模样,霍铭勋则是眸色凝沉而复杂。
沈念语摇头,这是一条不归路,从一开始踏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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