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婆子将那咒语念了三遍,这才把符纸放进竹筒子里,待符纸浸泡在水中,又从香炉里抓了一把香灰撒在里头,这才向吕德成交代道,“你正值壮年,双肩阳火正往,又是男子,阳气足,这事儿你去做最好不过了,听着,符水务必亲自喂你家大嫂喝下,能暂时压制那妖邪一会儿,我再做法将它封印,带回去炼化,如此方能保你们一家平安。”
吕德成虽然不像吕娇娇一般对这种迷信行为嗤之以鼻,可也不像李氏两人那般虔诚信任,闻言先是一愣,接着有些迟疑的看着那竹筒子里泡着的符水,为难的说道,“这个东西能喝吗?可别让大嫂喝坏了肚子,如今她不方便动弹,拉肚子起来可麻烦了。”
虽然是这般紧急的时刻,吕娇娇还是有些想笑,她爹的脑回路和正常人着实有些不一样,一本正经说出来的话往往能叫人抓狂。
果然,魏婆子叫他问得一脸怀疑人生,干瘪的嘴唇一下子就颤抖了起来,“如今躺在炕上的那个早已经不是你的大嫂了,而是邪祟的栖身之所,这符水乃是克制它的圣物,什么拉不拉肚子的,你速速去喂下,记着,务必用我给你的纸钱裹住双手,切不可用手接触她。”
李氏也跟着劝道,“老二你说啥胡话呢,赶紧去喂你大嫂喝符水,对了,可记得叫静香两个离她远些,别将那邪祟沾染上了。”
吕德成还有些迟疑,吕娇娇却再也忍不得了,趁着高氏注意力还在魏婆子身上,走上前一把将符水打翻在地上,秀气的眉头紧颦在一起,“又是符纸又是香灰的,就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都难免生病,更别说我大伯母还生着病,你为了赚钱,竟然连人命都不顾!”
一院子的
第一百零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