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况,司衣处只怕人手不大够,赶不及做我的新裳,我记得你针线尚可,这几日你便去司衣处当值吧,不必急着回来服侍我。”
司衣处……
芙心如站在深三九寒冰里又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一般,身子打着哆嗦,连哭泣也忘了,抬头直直地望向朝歌,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却只看见朝歌眼底的冷冽和不耐烦,不由怔怔然道:“殿下……”
朝歌淡淡瞥了她一眼,道:“你且退下吧。”
知道事情再无转圜的余地,芙心低着头,道了一声“是”。
只是在离去的一刹那眸子飞快地在香芷和朝歌身上打了个转,再低头时眼底藏了浓郁的恨意和不甘。
香芷那个愚笨的贱婢,一条条一桩桩哪样都比不上自己,怎么就入得了殿下的眼了!又想到殿下自醉酒醒来后,待她就不再像从前那样亲厚了,不然白日三殿下来探望时,怎么会当着香芷的面下了自己的脸面!
……定然是有人在殿下面前编排了什么。
芙心恨的牙痒痒,一想到自己明日就得去司衣处,心里便是一百个一千个埋怨:什么人手不够,便是司衣处再紧张再忙不过来,可从来不敢短过清欢殿一样。说到底,不过是看不得自己了罢了!
芙心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向来自视甚高,因着自小服侍殿下,别处的侍女侍卫见了她都是一副讨好的样子,便是各宫的掌事大宫女见了她也都亲昵地喊一声芙心姑娘,从不敢怠慢了她。
如今却被发落到司衣处去做活了,还不知旁人怎么看自己!再想到今日她不过是言语敲打几句侍女罢了,有什么值当的,为了这么个可大可小的错处,殿下便不依不饶,非要下
第十章 敲打(2/5)